看見菩薩身影《文素珍》

本文摘要:
【第一章 走過艱苦 找到光明】 【第二章 傳遞美善 能捨即得】 【第三章 茶會度眾 大愛無我】 【第四章 喜捨胸懷 實踐勇氣】

 【第一章 走過艱苦 找到光明】
在成群的慈濟人當中,挺拔高挑、笑容像陽光的文素珍師姊總是特別搶眼,在知道她於一九八三年就成為慈濟委員後,我對她的印象更是深刻,因為資深委員們隨著上人走過艱苦的開拓歲月,身上彷彿都掛著隱形勳章。

我第一次將相機鏡頭對準文素珍,是在二○○二年九月二日,一大早,原本空空蕩蕩的松山火車站月台,便聚集了一群神清氣爽、面帶微笑的慈濟人,上人將由花蓮搭火車抵達,身為松山區資深幹部的文師姊特地前來接駕,上人一如往常,下了車就邁開大步領著弟子向前走。日昇日落、四季轉換,師父的腳步從不曾停歇,而文素珍也始終在菩薩道上緊緊追隨,對慈濟志業的投入不遺餘力。

文素珍在三十歲就進入慈濟,在此之前,她是個不知道時間怎麼打發的少奶奶,每天想的就是到那裡買衣服、去那家餐廳吃飯,還整天牢騷滿腹,覺得自己過得不夠好。公公過世時,她眼見家財萬貫的老人家,什麼也帶不走,不禁想到要是自己像公公一樣,吃好的、用好的,然後就這樣走了,人生又有什麼意思呢?她去了花蓮靜思精舍,上人告訴她,「萬般帶不去、只有業隨身」,並叫她去訪貧,每次看完照顧戶,她幾乎都是哭著回家的,因為從來不知道、也沒辦法想像、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困苦的人,開始做慈濟後,文素珍的心漸漸被上人洗清,她經常現身說法,感恩上人,讓一群原本只知道逛街說是非的三姑六婆變成有用的人。讓心胸狹窄的她,變成懂得感恩與回饋。

以前她經常到廟裡拜拜,點光明燈,現在終於瞭解光明就在自己的心中。

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十六日,「慈濟世界」在民本電台開播,慈濟人大力護持,有錢的出錢、有力的出力,文素珍記得那時沒製作群、也沒功能組,一切都得自己來,她什麼都不懂,臨場老覺得度秒如年,然而也就是因為這些磨練,讓她學到如何主持茶會及當司儀。

慈濟廣播部經理慈韻師姊回憶,她的第一台採訪錄音機,就是文素珍送給她的,那是當時最好的錄音機,十多年前,就要一萬多塊才買得到。她知道文素珍送她那麼好的錄音機,是期盼她有使命感,好好做節目,在那之後,廣播部每位新進同仁進來,慈韻都會送她一部採訪錄音機,將這分精神傳承下去。

一九九一年,新聞局請慈濟合辦「幸福人生」講座,慈濟便成立了「慈育隊」訓練演講人才,文素珍也是其中之一,由於經常上台,講公公往生的衝擊她自覺沒有新意,上人卻說,不要想把情節講得多麼刺激有趣,有些人受到感動,並不是因為這些情節,而是因為在某些地方與你相契,他會認為這個人可以改,我也可以改,如果在一兩千人中有兩人因為受到你的感動而改變,就是功德無量了。

由於採訪文素珍,我跟著她在各個工作領域走,於慈濟松山聯絡處二○○三年的新春團拜看到了平時工作賣力的師兄姊們表演也絕不含糊,歌劇、短劇、鋼琴、薩克斯風,什麼人才都有,慈濟人認真細膩關懷的特質,反映在所接觸的一切人事物上,獨一無二的慈濟工地文化就是例子之一。

【第二章 傳遞美善 能捨即得】
二○○三年二月二十六日,新店慈濟醫院尚在興建中,我與文素珍約在那裡見面,一般工地總是灰塵瀰漫,給人雜亂無章、寸步難行的印象。慈濟的工地,卻整齊清潔美觀舒適,讓人一進來就捨不得走,此外還落實環保和資源回收,培養勞工朋友們不抽煙、不喝酒、不嚼檳榔的良好習慣。為了讓勞工朋友們吃的好,各區志工們輪流來大顯身手,連大飯店的主廚都來幫忙呢!

二○○三年七月十三日,我一大早就來到文素珍家附近的民權公園,在清新的空氣中,慈濟人正在幫民眾們量血壓、陪老人家聊天,這天剛好也是慈濟全省環保回收日,到處可見攜兒帶女的民眾出來幫忙資源分類。文師姊一路感恩大家,因為他們的愛心與付出,大愛電視台才能製作好節目,把真善美的清流向全世界播送。

二○○三年七月十六日下午,我與文素珍拜訪張鈞翔師兄與同修師姊林瑞雲,文素珍當年跨入慈濟時,上人正在竭盡心力籌建花蓮慈濟醫院,他和張鈞翔是推動小組的一員,慈濟在空軍新生社舉辦第一次義賣時,張師兄看到報紙蔣經國總統讚嘆證嚴上人不蓋廟要建醫院,心中大感欽佩,趕去買了一幅畫,從此與慈濟結下深緣。

兩人回憶,為了籌劃隔年的第二次義賣,大家經常一開會就開到十一點多,而每天清晨三點半,就要開始工作的上人總是陪著他們,文素珍感嘆,那時大家不懂佛法,自以為是在幫上人忙,其實卻是上人找工作給他們做,讓他們在「做中學學中做」時,深入經藏。

張鈞翔說,早年文師姊給她的印象就是長的甜甜的,後來才知道她特別會招攏人,慈濟有很多人才,都是她邀進來的,這使我想到,現任慈濟加拿大分會執行長的何國慶師兄也說過,文素珍以前沒事,就在家裡準備一鍋火鍋,招呼大家一起聚會分享,所以大家都打趣地叫她「文火鍋」。

慈濟於一九九四、九七年,在台北新生美術館舉行的「珍情畫意 擁抱蒼生」珠寶及古董字畫拍賣時,何國慶除了提供辦公室作為收件點,自己也捐出好幾幅名畫,並表示,他所珍愛的畫不過是由他家牆上改掛在別人家的牆上,一樣是供人欣賞,然而在義賣所得的善款,卻可發揮這幅畫救人的良能,是捨也是得,深具意義。

何師兄指出,在珍情畫意籌備時,無論是找人捐東西或打雜,文素珍都能配合,不僅人緣好人脈廣,組織能力也十分強,大家在一開始進入修行團體時,行為不是很標準,文素珍那寬以待人的方式,讓人覺得慈濟很溫暖,構成加入的很大吸引力。在還沒見到文素珍的先生之前,我就聽說鄭武宏善良慷慨、心量又非常大,只要跟文素珍或慈濟沾上一點邊,他都會對那個人很好,聽說他們可能是最早開始辦家庭茶會的慈濟人。

【第三章 茶會度眾 大愛無我】
我特地於二○○三年七月十八日登門造訪,談起家庭茶會的緣由,鄭師兄說,一九八七年,他們搬來民生社區這裡時,慈濟還沒有聯絡處,文素珍那時是組長,起先只是組員們來聚餐,漸漸地就人數越來越多,海內外的慈濟人都愛來,兩夫妻甚至把家裏的鑰匙都交給法親們。問他們會不會覺得沒有私生活,兩人笑答早就習以為常了!在鄭師兄的心目中,太太很適合做慈濟,因為她希望帶領眾人做好事,對幫忙別人非常熱衷,兩人是在一九七八年結婚的,幾年後,婚姻生活就大部份繞著慈濟轉,家裡多少因為太太在外忙碌而受影響,可是把小愛化為大愛並不為過,人的一生不可能面面俱到,可以盡量對人群有所幫助就是好。

無論太太做什麼,他都給她完全的自由,做慈濟他更贊成,因為本來倔強的太太,在上人的薰陶下,柔軟了很多。兩個兒子旭峰旭凱談到媽媽,就是一個字「忙」,老大小時候還問過爸爸,媽媽是不是一換上藍色衣服,就變成女超人出去救人,對家人的百般包容,文素珍既感恩又歉疚。過去她總覺得家人隨時可相聚,工作卻不能等,可是時間就這樣過去了,尤其是先生,等於把家和太太都奉獻出來了,能夠這麼做,只因為對眾生的那分愛以及對上人的感念。

文素珍將父母安排住在附近,只要走個幾分鐘就可以承歡膝下,而且距離民權公園只有一小段路,老人家常去曬曬太陽、呼吸新鮮空氣,對身體也好。爸媽年紀大,很多事都忘了,妹妹文素觀卻記得,姊姊從小就漂亮,總是有很多男生追求,在她心目中的姊姊本來就很善良,進入慈濟以後包容心更大,姐姐帶領全家人進入慈濟,讓每個人都獲益匪淺,是爸媽最大的光榮。

文素珍的童年是在三重度過的,小時候爸爸開雜貨店,可是那年頭生意難做,小店入不敷出只好賣掉。爸媽帶著弟妹到中部找工作,剛上初中的她留下來,住在四叔文慶賢家,初中畢業後,她一路半工半讀,從復興美工唸到國立藝專美工科夜間部,問她美工專才有沒有用上,文素珍哈哈大笑,說在出版社待過幾個月,上司見她連線都畫不直,很生氣地說,你只適合當頭家娘、不適合做職員。被文素珍度進慈濟的人多的數不清,而幫過人家什麼忙她也多半忘光了。

鄒淑英師姊說她是7-ELEVEN,連半夜也會出去做慈濟,此外還有求必應,連幫人顧攤賣麵線都做過。她自己就是看到文素珍整天法喜充滿,所以感覺要是自己作慈濟大概也會像她這樣。

【第四章 喜捨胸懷 實踐勇氣】
早期時常和文素珍一起上台表演的慈暘,認為文素珍多才多藝,曾擔任慈濟第一屆骨髓捐贈總幹事的楊亮達則強調,慈濟「四大志業 八大腳印」文素珍都參與了,而且都是在最關鍵、最需要助力的階段,文素珍的個性大而化之、不拘小節,雖然有時不按牌理出牌,搞得大家措手不及,可是最讓人佩服的,就是她的包容力。

上人說,做人要像焚化爐,化掉一切煩惱,文素珍做到了這一點,與文素珍相知相惜的靜淇說,文素珍的個性,其實有點像傻大姐,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,有的成敗得失、褒貶逆順,她都可以一笑置之,用平常心看待一切,實在傷心、無奈,大哭一場,眼淚擦擦,走出來時,又是一臉燦爛的笑容。

文素珍自己則認為,愛運動的人比較開朗,不會讓自己拘束在某一個角落,她情緒不好的時候都會用運動來排解。她從小就有運動天份,籃球、羽毛球,乒乓球都難不倒她,中學時還是田徑代表隊,結婚後參加過運動俱樂部及種種課程。在什麼都玩過以後,發覺爬山最好,既省錢又對身心都有幫助,爬山時看看綠色大樹、吸進很多新鮮空氣,回家沖個澡,一天都覺得精力旺盛,更何況爬山還可以度人進慈濟呢!

二○○三年十二月十日,文素珍和同區的幾位師姊洪淑英、蘇秋鄉和李秀香一起來我家喝下午茶,聽她們說,文素珍發願募集榮董,不但全家大小都擁有好幾個榮董,以前擔任十四組組長時,還會幫組員捐榮董,如今她孵出來的小雞已經有好幾代了,各地都有她的組員發起任何活動,大家就會熱烈響應。

師姊們妳一句我一句,說文素珍不給人壓力,都是在後面推動,對所有人一視同仁,給組員很大做事空間。聽大家這麼說,文素珍似乎感觸良多,眼眶紅了起來說,一路走過來,在困頓時身旁有很多支持,讓她得到往前走的力量,一路走來,她學到對別人的要求越來越少,對自己的要求越來越多,師父曾說過,我們要像拱橋一樣,讓人從身上踏過,這個人因而得到提昇,但卻不知道你是誰,你要忍耐不能站起來,也不能喊痛喊累,因為你站起來那個人會摔跤。

慈濟世界可知有多少人像文師姊這樣,從虛華轉向樸實,從驕縱變成柔順,從灑脫不羈走向自我約束,這些說來簡單,實際把它做出來,靠的還是綿綿不斷的喜捨胸懷、與實踐勇氣。

慈濟歌選1 http://syk2011.pixnet.net/blog/post/60133727

慈濟歌選2  http://syk2011.pixnet.net/blog/post/6027796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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